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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快报】东南大学教授姜勇曾师从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保罗: 他的帮助和好客让我至今难忘
发布时间: 2015-10-08                    访问次数: 10

2015-10-08 【现代快报】第F2版:核心报道/诺贝尔奖


    “我在美国杜克大学读书时,大家就都在传,保罗很有可能拿诺奖。”昨天,诺奖化学奖揭晓后,东南大学化学化工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姜勇在手机上看到 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十年前,他赴美攻读博士后期间的导师保罗·莫德里奇(Paul Modrich),昨天,和阿齐兹·桑贾尔(Aziz  Sancar)、托马斯·林达尔(Tomas  Lindahl)摘得今年的诺奖化学奖桂冠。2005年,姜勇赴杜克大学攻研究原子力显微镜,后与保罗合作,用显微镜观察DNA的损伤和修复机制。


    大家都认为他会获奖


    昨天傍晚,东南大学化学化工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姜勇的手机微信群,蹦出了一条不同寻常的消息,现年69岁的美国杜克大学教授保罗·莫德里奇等3位学者,摘 得今年的诺贝尔化学奖,以表彰他们发现的细胞修复自身DNA的机制。简单地说,3位学者“偷看”到了细胞用来修复DNA的工具箱。


    “保罗·莫德里奇”的出现,把姜勇的思绪拉回了十年前的那次赴美求学。2003年,姜勇从中科院化学研究所博士毕业,2005年进入美国杜克大学仿生材料研究 中心从事博士后研究,师从Piotr Marszalek 教授和保罗,使用原子力显微镜研究DNA的损伤与修复机理。


    “我在杜克大学时,大家就都在传,他是有可能拿诺奖的候选人之一。如果这个领域的研究能获得诺奖,肯定有他的份。”姜勇说,保罗在杜克大学有一个几十人团队的大课题组,研究DNA是如何损伤和修复的。


    当时,原子力显微镜能看到直径一纳米大小的分子,放大系数是普通光学显微镜的1000倍,可以看到DNA分子,而显微镜的研究,也正好需要一个观察对象,来 判断是否会有科研贡献。于是,2006年后,他们找到保罗,当时保罗观测DNA仍然使用传统的生物化学方法来观测,看不到单个DNA分子。显微镜团队的研 究正好契合保罗的需要,双方一拍即合。


    “做研究需要经费,当时我遇到了一个科研困难,经费也支持不下去了,保罗觉得我们的研究有意义,就资助了我一两年的研究,如果没有他的资助,我的研究就要暂停了。”姜勇说,除了经费,保罗也会经常提供一些独有的DNA和蛋白质样品,让他的研究得以维继。


    他的严谨一度让学生望而生畏


   “保罗的严谨是出了名的,如果没有200%的把握,他是不会允许论文发表的,改论文都改得头疼。”姜勇说,保罗的严谨一度令部分学生望而生畏。


   “有的学生不愿意去他的课题组做研究,因为他要求很高,很多人希望能在很短时间内出成果,但他组里的研究生,成果不是很多,平均两三年发表一篇文章。”


    在姜勇看来,保罗对学生的严格要求,也源于自己对科研的学术洁癖,但其实他发表的学术论文并不多,“他没有在《自然》、《科学》这些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多少论文,不喜欢玩噱头,都是踏踏实实做学问,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研究DNA损伤和修复。”


    姜勇说,在美国,一般60多岁的老人都去周游世界了,但保罗依然每天认真上班,专注科研,有时身体不舒服,也坚持去实验室,“按理说,他不需要这么勤奋和努力了,但他多年保持着这种状态,拿到诺奖是实至名归。”


    私下里,保罗也热情好客。姜勇回忆,求学期间,保罗每年都会组织课题组的几十名师生到他家里聚会,大家一起在草地上烧烤、聊天,畅所欲言。他和爱人也曾受邀参加过保罗的家庭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