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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化: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必由之路 ——专访浦跃朴副校长
发布时间: 2010-05-26                    访问次数: 1025

(丛 婕 摄)

        【编者按】我校“十一五”规划将“实施开放办学战略,加强国际交流合作,作为学校重要的发展战略之一。三年过去了,我校在国际化建设方面取得了那些成绩?发生了哪些主要变化?在东南大学国际化建设研讨会召开前夕,带着这些问题本报记者专访了分管国际交流合作的浦跃朴副校长。

       记者(以下简称“记”):浦校长,非常高兴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我们知道学校在“十一五”规划中把“实施开放办学战略,加强国际交流合作”,作为学校重要的发展战略之一。您作为学校分管国际交流合作的主要领导,能否谈谈提出这一战略的背景是什么?为什么我校要特别强调这个问题?

          浦跃朴(以下简称“浦”) :好的。在谈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说说 “高校国际化”这个概念。应该说这一概念主要发生在高水平大学,或者说有志将创建世界一流大学作为目标的大学。例如国家“985工程”提出的目标就是要建设一批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的大学。从本质上讲,所谓“国际化”就是必须适应高等教育国际化发展趋势,主动应对全球化对高等学校人才培养、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提出的新要求、新挑战。我校在“十一五”规划中把“实施开放办学,加强国际合作交流”作为主要发展战略之一,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提出的。

        我们所说的“国际化”主要指两个方面:第一,从大的方面讲,高等学校的功能主要是培养人才、科学研究和社会服务,作为文化和科技的创新和传播中心,要不断地创造和传播新的文化科技。而文化和科技是没有国界的,学习和借鉴世界先进的办学理念和做法,是实现赶超的必由之路。所以,大学国际化建设应该是创建一流大学的必然选择。第二,这也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要求。我们常说“顶天立地”是东南大学的特色。“顶天”是指承担国家的战略高技术任务,为国家的发展提供高素质人才和高水平成果;“立地”是为区域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做贡献。但随着经济全球化、教育全球化,你这个“顶天立地”就不能关起门来搞,就不可避免地要融入到全球化的大背景下,一方面要按照国际先进水平来衡量自己的工作,确立自己的目标,另一方面也要追踪国际高等教育发展和行业发展的前沿并遵守共同的游戏规则。因此,高等教育国际化是不可阻挡的潮流,也是东南大学必须完成的任务。

        东南大学作为国家“985工程”重点建设的大学,作为一个有自己特色的综合性大学,在国家经济发展融入全球化发展的过程中,应该怎么做也是一个十分迫切的问题。对此有必要大家一起讨论形成共识。近期学校召开“国际化建设研讨会”,目的是围绕学校“十二五”规划的制定,总结学校在国际化建设中的成绩和经验,思考存在的问题和不足,并采取积极措施加快推进学校的国际化进程,使到2012 年时,我们学校“三步走”战略第一阶段目标能比较好地实现。各个院系也应该在学校的总体部署下,考虑能为这一战略的实施作出哪些贡献,认真规划一下这方面的工作。

          记:是不是可以理解我校在“十一五”规划期间,把开放式办学、提高办学国际化程度作为一个重要战略,既是顺应全球化背景下高等教育发展的趋势,也是东南大学发展到这一阶段,追求世界一流目标所必须走的路径?

         浦 :你说的非常对。具体点讲,我们所说的世界一流高校和知名高校都是国际化大学,无一例外。我校的“三步走”战略目标与国家的“985工程”目标也是一致的。“985工程”目标要求中国建成若干所世界一流大学,以及一批高水平的国内外知名的大学。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坚定不移的既定目标。而不走国际化道路是不可能达成这一目标的。所以国际化,既是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题中之意,也是必由之路。

       记:2006年我校提出实施“开放办学”战略的时候,其迫切性以及当时我们学校与预期的目标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浦:应该说非常大。我们分析了自己的优点和缺点。首先是起点比较低,许多国际化的关键指标与国际化要求相差甚远。当然我们有些学科还是做得比较好的,如信息、建筑、生医、电子等,跟上了国际化潮流,所以从办学质量、学科排名到教授获得资源方面都比较领先。但是,我们大部分学科远没有达到这一程度,发展很不平衡。另外外界常常评价我们东大培养的学生比较老实,在褒扬的同时,其实也是在说我们的学生眼界不够开阔,创新意识不够强。其重要原因是学校在学生的培养体系中没有引入全球公认的开放式的培养体系,学校国际化程度不高。老师没有国际视野,不了解国际学术前沿,你怎么培养有国际竞争力的学生?产生有国际影响的成果? 胡凌云书记和易红校长对国际化建设都非常重视,在他们的亲自指示下,学校采取了许多措施,也取得明显成效,发生了很大变化。

         记:我们在学校可以明显感受到这种变化,来校的外国人越来越多,出国访问学术交流、攻读学位的人越来越多,校园里的留学生越来越多。如何看待这种变化?

         浦:其实东大的基础是比较好的,但起点也比较低。如果认识统一,措施得力,进步还是很快的,也有自己的特色。比如,我们在以往校际合作的基础上,强调要加强院系、学科和教授之间的合作,就是要求每个院系至少与国外一所以上的高水平院校的相关学科有实质性的合作,合作科研、合作培养人才。如建筑学院与苏黎世高工紧密合作二十六年,送出去、请进来,教师经常互访交流,学生共同培养,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我们积极推进与国际知名企业共建联合实验室,如安捷伦、波音、三菱、罗德——施密茨等,新建的一批加上原来的如东大——飞利浦等,现在有十多个国际联合实验室。在与国际企业合作中,不仅实实在在引进了资金、设备、项目合作,提高了研究水平,扩大了学科影响,也给我们的优秀学生提供了机会。这是我们学校国际合作的特色之一。现在每年来我们学校访问的外国代表团近百个,我校主办的国际学术会议有20多个,有七、八百位外国学者来校讲学,数百位外国学者来校参加国际会议。此外每年学校也有七、八百位老师出去学术访问交流等,这么大的规模和深度、广度过去是不可想象的。

          还有现在送学生出去,每年都在增加,单是与友好学校的学生交换计划就有几十项。从我们来讲,学生走出去可以增加其国际视野,增长知识才干,效果很明显。经管、信息、建筑、电子、生医等学院这方面工作开展得比较好。接下去我校将大力开展这方面工作,鼓励同学们走出去,目前机会也明显增加,尤其是一些学院和国际知名大学的院系、教授合作开展了多种形式的学生交流项目,如联合授课、联合研究、实习与实践、插班听课、1+1双学位课程和双博士学位项目、夏令营、国际游学等等。为此,我们要改变过去的一些管理方法,要制定出东南大学国际化的学分与绩点换算方法等一系列适应学生国际化交流的规章制度。对于出国学生,本科生由教务处筛选,研究生由研究生院筛选,负责管理。学生交换计划中涉及学分与绩点的由教务处和研究生院来管理,不涉及学分与绩点的可由国际合作处和学生处来管理。学生在海外学习的成绩要得到合理换算和认可等等。这样各个职能部门都负责一部分学生交流工作,把制度设计好,大家各司其职。现在我校每年出去四、五百名学生,看起来不多,但每年增加的速度很快,而且出去学生影响力较大,成效也很明显,这已经在很多成功的院系里看出来了。

       这三年学校在国家留学基金委的支持下成功实施了公派博士生计划。我们实行了预备班制,把我们的优秀学生推荐出去,到国外的高水平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目前已经有三百多名学生得到了资助。每人每月1000多美元的国家奖学金可以让他们安心读书,明年对学生的资助额度可能还会增加。这些送出去读博的学生,未来我们可以优先选择作为我们的师资。假定一年有二分之一的海外博士学成回来,将会大大改善我们的师资队伍结构。此外我校每年还有一百人的青年教师出国培训计划,以及每年快速增长的学生交换计划等等,这方面可以做的事太多了。

       如果我们每年都这么做,长期坚持下去会对学校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我校国际化的程度就会大大提高。而且可喜的是,现在开展国际合作已成为大多数院系、教授的自觉行为,大家从中尝到了甜头,得到了收获。当然这也是国家行为和东南大学的行为,在这样一个大的框架下,全校2200多名教师、两万多学生共同参与的开放办学、国际合作又会是怎样一种局面?!

           记:还有学校的外国留学生多了,各个国家都有,这个印象特别强烈。从几年前的几十人,发展到现在七百多人,怎么会发展得这么快?

        浦:国际上评价一个大学的国际化程度,其中一个重要指标就是外国留学生的数量。过去我校这方面做的不够好,也感觉到很大的压力。海外教育学院成立三年来,工作起色很大。我们以学历生、研究生和自费生为重点,鼓励多元文化融合和多学科发展,在临床医学、建筑、电子工程和经管等专业开设了全英文授课项目,要求各个院系的研究生项目尽可能招收国际留学生。目前学校的留学生数目从几年前的几十人,发展到现在七百多人,来自七十多个国家,而且大多数是学历生和自费生。这是我们的特色。我们要采取多种措施,争取尽快跳上一千名留学生的台阶,虽然压力很大,但必须尽快做到。

       为什么提这样的要求?这是因为有两个留学生指标我们必须考虑,一个是以学历生为主体的1000人的近期目标,另一个是10%的远期目标(即外国留学生占总学生数的10%),这是我们东南大学在国际化过程有关留学生数量中必须过的两道门槛。达到这个指标,我们就可能进入全国高校留学生教育的第一梯队。教育部刚刚在北京召开了全国外事教育工作会议,会上刘延东国务委员、袁贵仁部长、杨洁篪部长分别做了报告,提出了“留学中国计划”。现在全国外国留学生大概是22万多,到2020年要实现当年在校外国留学生超过50万,要成为亚洲第一大留学国。美国总统奥巴马曾说,未来四年要有10万美国学生来中国学习。我们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现在已经不是做不做的问题,而是必须做,而且要抢占先机,占领制高点。我们现在的多元化的起步不错,但是来自发达国家的留学生还是很少。可喜的在这一情况有了变化,我们已有了哈佛大学毕业的学生来读我们的研究生。此外我们还面临着认真做好多元文化融入校园文化等一系列深层次的国际化课题。

        怎么样吸引更多的留学生过来?这就要求我们在方式和方法上做出创新改变,要不断改善我们的培养条件,提高师资水平,而这样要求对于提升我们的办学水平和管理能力无疑是很重要的,也能推动我们的国际化进程。送出去和引进来,对一个国际化大学同等重要。

         记:我们注意到,“十一五”期间,我校将“引智”工作作为国际合作交流的一项重要任务,也取得可喜成绩。这与我们过去理解得“外事”工作好像不大一样。你能不能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

         浦:我校近年来非常重视“引智”工作,特别是实施教育部、国家外国专家局的高等学校学科创新引智计划(“111计划”)和中组部的“千人计划”。“111计划”,是以国家重点学科为基础,从世界排名前100位的大学及研究机构的优势学科队伍中,引进、汇聚1000余名海外学术大师、学术骨干,配备一批国内优秀的科研骨干,形成高水平的研究队伍,建设100个左右世界一流的学科创新引智基地。“千人计划”是围绕国家发展战略目标,在未来的5到10年内为国家重点创新项目、重点学科和重点实验室、中央企业和国有商业金融机构等,引进2000名左右人才并有重点地支持一批能够突破关键技术、发展高新产业、带动新兴学科的战略科学家和领军人才来华创新创业。目前我们建成的显示科学与技术、学习科学和工程、新型人工电磁材料等三个引智基地都做的非常好,吸引了许多国际知名学者。引智基地使他们能把国际一流的人才和科研项目带进来,一下子就使这些学科进入了国际先进的行列。再就是中组部的“千人计划”项目,主要是引进目前国际上顶尖人才。我校今年一次就有三人入围。

         优秀人才引进对提升一个学校实力起着极其巨大的作用。如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引进的崔铁军教授就是一个成功范例,崔教授和他的团近年来在计算电磁学、新型人工电磁材料研究领域的研究成果斐然,成为了国际电磁学领域新一代领军人物之一,也让东南大学的名声随着“隐型衣”、“人造黑洞”等在世界各地传播。我们就是要为这些优秀人才提供一个好的平台,给他们实实在在的支持,让他们把学科带到国际顶尖的位置,并且通过他们把世界顶尖的大师聚集到我们这里来,形成良性循环,不断发展我们的学科,提升办学水平。

        记: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快,尤其是我国很多“985”高校纷纷抢占国际化建设的制高点,我校有没有感觉到这方面的压力?

       浦:我觉得压力非常大,因为国际化也意味着竞争的全球化。前段时间,MIT、剑桥和清华成立低碳能源大学联盟,把在低碳经济领域政府、企业关注的各个研究热点一网打尽。


       这三校联盟成立筹备委员会,经过一年的筹备,向政府和企业筹了很多资金,它所涉及研究的洁净煤技术和CCS(碳捕获和埋存),建筑节能、城镇规划、工业节能与可持续交通,生物质能与其他可再生能源,先进核能技术,智能电网,能源政策与能源规划等,都是现在国际社会、政府和各大企业高度关注的事情。三校为此设立种子项目,争取各种支持,联合来做低碳能源的高起点研究,明年还要召开相关国际学术会议。还有MIT与浙江大学在新加坡共同创办新加坡又一所理工科大学等,这些都给我们造成很大压力。

        另外作为一所高校,尤其一所中国一流高校,必须承担国家赋予的任务。如孔子学院的建设是国家战略,全球已经办了280多所,20多万学员在学习,在美国就有80多所,东南大学虽也在努力但到现在还没有。宣传中国和中国传统文化,也是我们东南大学义不容辞的社会责任。所以在未来“985”三期建设中,我们将其作为国际化建设的内容予以高度重视。总之,东南大学虽然面临许多很棘手但又迫切需要解决的国际化建设问题,但是我们必须勇敢地面对挑战。

       以上例子实际上反映了三个问题。第一,我们的学科怎样才能站到世界制高点上去?在一些重大问题上,能不能有我们的发言权?我们的教授能不能占领一些领域的制高点,这非常重要!东南大学是不是一所顶尖大学,这是一个分水岭。第二,东南大学在“985”三期和“十二五”规划中是不是应该考虑要承担更多的国家和社会责任,比如孔子学院建设,气候变化与低碳经济,环境问题、新能源发展等等。第三,在发展过程中我们有很多事情落下一拍了,从学科和科研等方面来分析我们是否赶得上,关键要看我们有没有更多的具有国际视野的知名教授来做这些事情,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年我们一直非常重视抓引智工作。事实上我们有许多好的例子,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引对了一个人或是一个团队,给他一定的支持,他或者他们很快就把一个学科带上去了。现在不少老师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在外面跑项目,而能够脚踏实地做点研究、尤其是做点前沿性研究的时间就很少了。我们就是要对那些在相关研究领域国际前沿搏击、并且能够踏踏实实静下心来做学问的人给予更多的支持。

      记:英国著名高等教育研究机构QS(Quacquarelli Symonds)每年均与英国《泰晤士报高等教育增刊》(THES)合办全球大学排行榜,去年该机构首度推出亚洲区大学排行榜。


         此次排行榜中我校名列亚洲大学排行榜前100名。您如何看待这一排名? 

        浦:泰晤士报世界高校排名和多数国际高校排名一样,大多数指标都是国际化相关的,如教师的国际化、留学生、国际论文发表引文率等,其中最重要的一项是学术同行
评议,在总分中占了很大的权重。它在全球邀请了近一万名专家,让他们对各所学校的相关学科进行评价。如果这些专家中大都不知道东南大学和相关学科,教授的话,东南大学的得分肯定不会高。这个事情还是要靠教授和院系去改善。如果我们的教授做出和发表了高水平的科研成果,如果我们的院系和教授与国际同行有较好的合作和沟通,如果我们的学生有较多机会赴海外留学、游学,人家就会知道东南大学有很好的教授、很好团队在做很好的工作,也有很棒的学生,那么别人就会对东南大学及其相关学科有所了解。

         如果一点都没有,光是靠报纸或是其他什么去宣传是没有用的。因此这种国际化的做法也是提高东南大学国际知名度的重要手段。当然影响力提升最终要靠实力和水平,我这里说的是推进国际合作交流人人有责,要从每一个老师、每一个学生做起,从每一件事扎扎实实做起。

        记:您能否为我们展望一下,今后几年学校在推进国际化建设方面的设想?还有哪些需要改进和提升的地方?

          浦:这次国际化建设研讨会有许多内容,这里我先透露一点,我们将在会议上,对学院、学科和教授提出要求:例如要求他们在推进国际合作交流中的工作中要做到“四个一”。

          第一,每个学院起码要一个以上的国际知名大学的学院有实质性合作关系。这样的交流必须要有实质性内容;第二,每个院系一定要有一定数量的外国留学生,特别是留学研究生,海外教育学院可以为大家提供各种帮助;第三,每个学院都应该有学生交流项目,每年有一定数量的学生到海外学习交流,包括公派博士生。第四,每位青年教师要有一年以上的海外学习进修经历,而每个教授至少要有一个以上实实在在的国际合作伙伴。作为东南大学教授应该有这样的要求,当然也是一种压力。学校国际化首先应体现在教授的国际化上,就是我们的教授要具有国际化背景和国际化视野,这样他们所教的学生才会有国际视野,有开放的观念,才能培养出有国际竞争力的学生。这“四个一”,我想应成为我们下一步努力的重点。当然,对国家重点学科等学校的高峰学科,在985三期工程建设中,则会提出千人计划、111计划、海外杰青、长江讲座教授、国际联合实验室等更高的要求。

         记:最后我想问,即将召开的学校国际化研讨会将会有哪些主要内容,预期达到什么目标?

         浦:这次会议是在学校将要制定“十二五”规划前召开的,它是对“十一五”期间国际合作交流工作的总结回顾,也是为“十二五”更好发展开的一次动员大会。除了有关部门做工作总结外,我们还请一些相关部门,请一些做得好的院系做经验介绍。如,建筑学院与苏黎世高工、瑞典KTH、美国MIT等的合作,电子学院与飞利浦的合作,崔铁军团队与杜克大学的合作、洪伟教授团队与安捷伦、波音、三菱、罗德-施密茨等国际知名企业的合作、罗立民教授和舒华忠教授团队与法国雷恩第一大学的合作等。总结经验,交流体会,学习先进,查找不足,以推动我校国际化建设不断前进,使这项工作做得更好。这是此次研讨会期望达到目标之一。

        此外,我们还要对学校未来国际化建设的思路、做法和制度进行研讨。希望能够从学校层面,从制度层面听听大家的意见,集思广益。有些好的思路和设想必须把它落实到制度层面上去。通过制度和政策的引导激励才能把好的理念变成实实在在的成效,才能够可持续发展。如果没有制度,没有环境,就不能调动方方面面的积极性,目标再宏伟也是难以实现的。还有就是加快我校国际化建设,必须引入竞争和激励机制。今后,我们想以年报的形式公布每个院系的主要国际化指标,以及各院系推进国际化建设的工作情况,希望通过这样的形式,形成压力和动力,形成加快发展的氛围,使大家都能够理解国际化的重要性,并争取为学校为国家多做贡献。

        最后我想说的是,国际化建设与我们每个部门、院系、与每个东大人都有关系,只有大家共同努力才能把这项工作做得更好。

         记: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石鼎 禾山 丛从  )

(录音整理:王建霞 陈艳艳 江 薇)